那就只能偷偷混出去了。
夜半时分,姜时月冲出房间,叫到:“有没有人,来人啊!”
一边朝一侧疾走。
她要找厕所。
这具身体长期挨饿,今晚突然吃了个大饱,有点遭不住。
顺便看看这老头宅子里的安保是什么情况。
果然,立刻就有个睡眼惺忪的丫头打着哈欠从侧门出来。外间也有人在拍门询问。
丫头问清缘由,朝外面远远道了声“无事”,便领着姜时月去了一侧的院子。
“你们员外不住这里吗?”姜时月边走边问。
丫头看了她一眼:“这处是员外的私宅,平日里他都在如意馆。”
“如意馆?听起来好像是一家店。”
姜时月自说自话:“还挺敬业啊,都住店里了。”
丫头面色古怪,不过恭房也到了,姜时月不好再问,专心拉屎。
回来的路上她还想再打听点消息,无奈这丫头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姜时月看到她提着煤油灯的手臂隐约可见青紫,心道家法挺严。
接下来的几天,姜时月在宅子里吃好睡好,还有专人伺候,虽说是被囚禁,但好歹把身体养回来一些,脸上开始有点肉了,手脚也有劲多了。
这几天她每天都有锻炼身体。高强度的运动肯定不能做,现在主要是强身为主,每天练练八段锦、站站桩,先调动全身的气血,尽快恢复身体,好为以后的训练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