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算是换了一个脆弱的身体,她也不会甘心做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子。
更不用说现在被人困在一方小院,任人宰割。
这种感觉,太烂。
一转眼就到了月中,姜时月有些着急。这几天她发现这院子的安保就外面四个大汉,两个婆子平时无事也不来这院子,院子的丫头更不在话下。
可是四个大汉……
这在前世,对她来说完全不在话下,可现在,她凭着一身巧劲最多也只能撂倒一个。
上辈子枪林弹雨的日子都经历过,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她不是怕死,而是本想寻找一片无人认识无人打扰的地方好好生活,现实却总是当头一棒。
那劳什子将军,应该不会比这宅子的主人还要老吧。
就在她准备退一步从长计议时,张员外一脸笑容的来了。
“送我回去?”
姜时月不敢置信。
张员外叹道:“本是倾慕小娘子芳华,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姜时月一脸无语地打断他:“不送将军了?”
“什么将军?哪个嚼舌根的,没有的事!”老头像跳脚的猫,慌忙掩饰。
这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姜时月不敢掉以轻心。
果然,临走时,她远远的看到那张员外严肃的和那大汉交代:“要保证他们都得瘟疫,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