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
一来就要沐浴准没好事,她看四下无人,快步走到门口。
很好,无人。
来时并未遇到什么人,所以她准备原路返回试试,这宅子虽说不算精巧,但还算大,不过她记路的本事可是一流。
然而才往回走出了两进院子,迎面就遇到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
上辈子一人可抵一个连的aa级杀手兼保镖就这样被架回了屋子。
姜时月:……
看她露出如遭天塌的表情,两个婆子笑着交换了一下眼神,婆子甲:”你呀,马上有大福气了。“
婆子乙:“是呀是呀,员外有意将你送给一位贵人,据说还是位将军呢,到时享福了可别忘了我们。”
“是今晚吗?”姜时月连忙问。
婆子笑道:“小娘子别心急,那位将军约莫这月下旬才会回来,据说老家是在这边的,到时呀,咱们员外就将你打扮得美美的送过去。”
今天才初八,看样子还早。
观这两个婆子的情状,不像是在扯谎,再一结合刚才那老头略带痛惜的神情,姜时月稍稍放下心来。
既是充作礼物送人,这几天应是不会对她做什么了,她可以趁机调养并熟悉熟悉这具对她来说过分孱弱的身体。
为了确保消息的可靠性,姜时月明里暗里又和丫鬟婆子打听了一些员外家里的事情,才算是最终确认这姓张的老头确实不会对她做什么了。
夜色当空,姜时月心情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丫鬟准备的新衣,又吃了一顿还算可口关键是无毒的晚餐,信心满满的开始计划自己的出逃之路。
这张员外看起来至少有五六十了,这具身体如今吃饱饭了应该能和他打个平手,但他家里还有丫鬟婆子,更不用说家丁了,至少抬她来的那几个汉子听声音都是青壮年。
所以从这具身体目前的状态来看,仅凭修养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能堂而皇之的打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