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清苦的很。

火炉中的炭火并不多,只有塌边微微暖和一点。

林闻溪坐在塌边烤火,伸手摸了摸沈年叠在枕边的衣裳,同样单薄的很。

他蹙眉心疼叹了口气,一直听着外面的风雪声等到半夜,他着实支撑不住倒在她的枕头上合眼歇下,身周笼着她淡淡的味道,一闭眼便睡的很沉。

天光亮时,有人进帐中来将他叫醒,端了一碗白粥给他。

林闻溪看着碗底不少的米粒,坐起来唤住他道:“你们分一点吧。”

那男子笑了笑,“郎君吃便是,霁王昨夜兵败,如今京中有粮。”

“那三娘她?”林闻溪醒来不见沈年,急着问了一句。

“郎君安心,沈娘子无虞,想来宫中余党清缴完就会来接郎君的。”

“多谢相告。”

林闻溪欢喜笑了笑,他有了胃口,一碗粥很快咕咚咕咚喝完。

腿似乎好了一些,他闲不住强撑的站起来,收整沈年帐中的东西。

他在桌案上翻到了沈年离京时所画的一路的行迹图,他看着纸上一处处圈着的落脚处,庆幸的笑了笑,沈年并未在路途上受太多苦。

他听见帐外传来几声马蹄,闻声转过头笑脸盈盈的起身,一步一停的挪到门口,正迎面扑到沈年怀中,圈着她的脖颈搂紧。

“三娘何时学会骑马的。”

“跟着外面那些娘子们学的。”沈年揽着他的腰,“腿站不稳还非要走过来。”她说着扶着林闻溪坐到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