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三娘”林闻溪坐在里侧全身都贴着沈年拥抱。
沈年握着他的脖子,手指摸了摸他的喉间那道伤口,“疼吗?”
林闻溪仰着脖子,抿着唇故作可怜的点了点头,“疼——”,他将手掌摊开到沈年面前,“我手上也有伤,这里更疼。”
沈年掏出一个白瓷瓶和纱布,“下巴再抬起来些,我先帮你涂点药。”
“抬太高会扯到伤口很痛的。”林闻溪抓着沈年的手腕,垂眼盯着她道。
沈年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腰上掐了一下道:“那会在林府坐着和尊冰雕一样也不见你动一下,我看你能忍的很,现在这算什么痛。”
“三娘”林闻溪将脸贴在她颈间耍赖。
“别乱动。”沈年握着他的后颈向后仰了仰,低头给他伤口上一点点上药。
林闻溪没再乱动靠在沈肩上,摸着她的脸贴上来又亲又舔的。
沈年握着他的手,实在困扰:“你等我将纱布缠好再说。”
“我又不碍三娘的事。”
沈年无奈抬头瞥了一眼帐外,低头在他嘴巴上用力亲了下,而后很快抬起头躲开他的追吻。
“待今夜回京中再说,帐外眼下都是人会被听到。”
“那好”林闻溪总算安分了许多。
“我昨夜放火烧了林府,不会牵连三娘吧。”
“昨夜雪大,林府并未完全烧完,林主君命丧当场,林长羽倒是被林家的人给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