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不告而别究竟去了何处?罗大人和殿前司交情甚深,难道就无一点头绪?”

罗从宛顿了顿,“连沈家也无从得知,我又哪里能知晓。”

“那罗大人刚才所言只是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若殿前司是怯战逃走也不一定。”

罗从宛道:“沈府一门皆在京中,还有其正君林氏如今还身陷囹圄,她岂会逃?分明是被霁王逼走的。”

“罗大人所言极是,殿前司的品行众官也是有目共睹,如今大敌当前,朝中各位该同心竭力应对才是。”

下了朝,陛下召了罗从宛和沈修撰一同觐见,依旧是问沈年的下落。

“二位爱卿当真不知?”

沈修撰身上锐气尽散,声音带着说不尽的疲惫:“臣与小女最后一面动了家法,陛下想来见过其伤,闹到如此境地,她如何还会与臣吐露心声。”

罗从宛依旧摇着头。

罗从宛大致猜的到沈年去了何处,为了沈年的林闻溪的安危,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失了沈年,陛下似乎格外倚重罗从宛几分,命罗从宛做了城西门的指挥使。

霁王的兵马四五日城门都未能攻破一处,却是伤亡惨重,于是偃旗息鼓不再攻城,转而重兵围困皇城。

松岭镇府衙门口的布告前,女子穿着一身矜贵的衣裙,发髻上的银簪微微闪光,肩上披着青蓝色的斗篷,盯着布告看了几眼便转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