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羽疯狂扯着他的衣衫,歇斯底里将他按在木塌上死死厄住他的喉咙,林闻溪脖颈上的伤口崩裂,血渗到那单薄的纱布上,沾到林长羽的手指。
林闻溪被掐的憋红了脸,瞪大了眼眶,看到他的手却笑起来,“阿弟不如再用力些,你敢吗?”
“公子不可伤了他的性命,您忘了那些甲卫的吩咐?”身后的侍从上前拉开林长羽,小心劝道。
“我们早在他身上翻便了,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什么有什么解药了。”
林闻溪侧过身猛烈的喘息,他身上自然不会留下什么药,进门的时候他已经用到林主君身上去,还有一味情蛊一早被他吞在肚子里。
林主君和林御史夫妻同寝,林主君一人中药便可连带着林御史和旁的侧室,一个都逃不了。
他刚进林家时,林御史也被院中那些黑甲卫吓得发怵,料她当时定不知林家父子二人与逆党勾结之事,可到如今她不会不知道林家在为霁王做事,竟也不见有何反抗之举,堂而皇之令那些甲卫在林府出入。
如此虚伪苟且偷生之人,林闻溪真为他那可怜的爹爹不值,若当初林御史有心救他,人也不会那般骤然病逝。
他这所谓的母亲,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至于林长羽……林闻溪倒是要让他尝一尝声名尽毁的滋味,林长羽给他编造的那些污名,他要一句一句在他身上找回来。
朝中已是乱做一团,霁王兵临城下将皇城围的水泄不通,朝臣们被困在官署中不许回府,陛下似乎是早有防备幽禁了府上的亲眷,殿上众臣人心惶惶,上了朝鸦雀无声。
罗从宛倒是临危不乱站了出来,“昨夜一战禁军大胜,怎众位同僚士气如此低迷。”
有人愁道:“殿前司所制的兵器是锐不可当,可即便守的住一时,城中的粮食迟早有耗尽的一日,外面民乱未定,到时内外交困恐怕无力可战。”
罗从宛:“身处困局若不思求生迎战,而一味胆怯瞻前顾后,谈何能赢,再者殿前司尚在外,自会设法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