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盯着林闻溪起身,一步步迈进林府的门,将大门重重的合上。

沈年还是来迟了一点。

周围的百姓见沈年从马车出来,上前来告状道:“沈大人的郎君刚才在地上磕头,头都磕破了,那林主君还装模做样来扶他,他便傻傻的信了,笑着跟人进府去了。”

白石万分自责急的直哭:“郎君怎这么傻还笑的出来,这可不是羊入虎口了,都怪我疏忽,没料想到郎君有了这样的心思,他今日些那些字的时候我明明就在旁边看着。”

“这不怪你。”沈年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无力的闭上眼。

是她早该想到的。

他昨日受了万般恶语却那样的平静,晨起又不顾着她的伤说什么都要做下去,拉着她的手说那一句再见……她早该想到的。

“三娘子莫急。”小薇扶着她的肩让沈年支撑,“正君跟着我学的已有些功底,想来这会我带人闯进去还来的及。”

“这会林府里定布置了霁王的人,你们进去只会白白送命。”沈年镇定下来将她拦住,“现在随我去宫中面圣。”

“那正君他可怎么是好?”

“他不是会白白进去送死的人,你没听到旁人说他还有心思笑么,他的心眼多着暂且不会有性命之忧。”

林闻溪在信中写了他从阿久处得来蛊毒之事,林主君扶他的那一下沈年估计过不了几日林主君身上便会发作蛊毒。

看了一眼林府黯淡的门面,林家人给自个迎了个勾命阎王进府,这府邸大约是要被烧做一团木灰了。

林闻溪信中写的在理,她与林闻溪如今是一同生,一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