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门前空荡荡的,林闻溪当着一众人的面叩响了林府的门。

门很快打开,林府门前的石阶上错落站着几位林家人,一张张素白如冠玉的面庞,像是白蛛一般潮湿的狰狞的可怕。

“兄长可算回来了,为弟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林长羽站在几人前面,笑容分外惹眼。

“孩儿清名不在,在妻家难以立足,今日回府以求庇护,不知母亲和父亲可愿让我回来。”

林闻溪颔首微微笑着,迎面瞧着几人,他并不害怕,像是找回了从前的他。

林长羽向他走近,瞥着林主君着意说道:“五郎本就是林家人,父亲日日都盼着你回来。”

“一个弃夫害的你母亲停官罢职,害的你三姐被打伤在塌,现在想回林家的门,哪有那般轻易。”

林主君的脸冷酷的像个阎罗,扯下了往日的假面,趾高气昂站在门口刁难道。

“孩儿自知有错,在此为母亲和父亲行大礼谢罪。”

林闻溪撩起衣摆跪在地上将头磕的响亮,林主君没有喊停的意思,他便一回比一回磕的更响。

林闻溪磕破了皮,林主君畅快的迈步下来盯着他的伤口欣赏,看似去扶他的肩请他起来,实则侍暗力按着他的肩头更为羞辱的往他靴上磕。

林闻溪总算得以抬起头,他却笑的格外恣意。

“多谢父亲关怀扶孩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