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被她看的一瞬愣神,不想张口说话,将袖中林闻溪交给他的信甩到她手中。

一封是和离书,另一封是很长很长,字写的密密麻麻的,几大张林闻溪亲笔所书的分别信。

沈年攥着纸看了半刻,“是他自己要走?”

“是他来低三下四的来求我,想必这会人已经到林府门前了。”

沈年闻言头也不回的追出门去,阿久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底还停留在沈年看他的那一眼,他是时候该死心了,林闻溪能为爱放手,或许他也该放手了。

阿久怅然的坐下,一抬头惊觉门口站着他的娘子。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一直跟着你,”阿久的娘子淡漠的坐下,“担心堂姐来会出什么事,便进来看看。”

两人沉默一会,阿久的娘子忽然开口道:“堂姐她根本一丁点都不在意你,你即便与我和离,她也不会善待你的。”

阿久猛地湿了眼眶,走过去抱上了她。

——

林闻溪带着帷帽一路走的很急,频频回头张望以免有人跟着他,到了林府周围,他将帷帽取下来,让周围人瞧见他的脸。

“这不是沈府的郎君么,还敢回这林府里来,不怕你那黑心的父亲害把你的皮扒掉。”

周围很快有人认出他来,瞧着他往林府的方向走,纷纷出声劝道。

林主君自那日从公堂回来,便成了整个京中后宅的笑料,连带着林家也一夕之间丢尽了脸面,林家门口的牌匾夜里不知被何人用石头砸了下来,摔的四分五裂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