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外面不太平,郎君买这些玩意中看不中用,不如留着银子,也好为日后打算。”白石挡在车帘前,拦着林闻溪下去,“且这儿离林府不远,万一撞见谁不如早些回院里安心。”

“岳弟过即日便要定亲,他救了我与三娘几回,我怎能不亲自为他挑件贺礼。”林闻溪瞧了一眼窗外,朝白石笑了一笑推开他,“你看周围哪里有什么人,我进去买了东西便回。”

林闻溪从马车中钻出去,直奔着铺子里面走。

白石紧跟在身后,招呼侍卫们守着门口。

沈年没多时慌里慌张一头撞进铺子里,白石瞧见她的面还松了口气。

沈年张望着不见林闻溪的面,焦急抓着白石的胳膊问:“他人呢?”

“郎君看中了只发冠,随掌柜去里间——”

白石话说到一半,沈年就等不及抬脚将门踢开,里面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她脑中轰的一声心中的不安怦然坠地,摔的四分五裂,心脏跟着空白了一样,一瞬间她僵在原地没了知觉,只看见眼前白茫茫一片。

白石冲进去满屋子找人,吓得声音都打颤,“我一直在门口守着,郎君明明跟着掌柜二人一同进去,怎会不见了!”

墙后的木架子缓缓推开,阿久啧声从里面走出来,“可别将我铺中的东西砸坏了,金贵着呢。”

沈年看见他的脸抽回神来,冲过去越过阿久直朝着木架后面找去。

“别找了。”阿久抑制不住的生出忌恨,转过头冷声对她喊道。

沈年死死握着他的肩,没有情绪的问出两个字:“人呢?”

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阿久似看着什么仇人,麻木又带着沉重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