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甚至不想从他口中提起那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女人,他的话中断一下,强吞下口中的恶言恶语,向沈年自证清白道:“我浑身上下都是只属于三娘一人的。”
沈年本以为林闻溪要问她为何瞒着他这件事,没想到他一开口急着跟她诉说自己的清白。
她心跟着揪,将他在怀里抱的更紧了点:“是我连累你受了伤害,你实在不必和我说这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过往,怎会不相信你呢。”
“三娘……”林闻溪难过的唤她一声,抬起头脸上挂着眼泪,急切的吻了她一下。
两人谁都没有动,只是嘴巴轻轻贴在一起。
一连大半个月闹的不愉快,彼此过溢的想念,似乎借着肌肤相触才能得以倾泻。
“从前是我太自私,三娘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倒次次将三娘关在门外。”
林闻溪将嘴巴移开,湿蒙蒙的的眼睛诚挚的看着她,“三娘往后不可再为我伤了自己,还有别再因我去涉险,母亲她的这几下该打在我身上的。”
“我没事。”沈年轻笑着给他擦拭眼泪。
林闻溪又低下头枕在沈年肩上,“有林家作保和那张以假乱真的婚书,陛下和朝臣又催的急,这局三娘也难破吧。”
“总会有法子的……大不了我带着你一起走,总之不会将你一人仍在这里的,别怕。”
林闻溪听着沈年的话,不安的下意识在她肩上蹭了蹭。
带他走……是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吧。
他哀愁在沈年怀中安静躺了片刻,而后直起腰温馨的笑着,“想来汤炖好了,我给三娘去端来喝一碗。”
沈年点头,“天黑了,当心烫到。”
林闻溪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