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林主君找回一丝神志,紧闭上嘴没再说下去。
不过有他刚才那一瞬表情,和未说完的半句话已然足够。
“好生恶毒,真是不配为人父!”
“就是!就算是个庶子,哪有做父亲的在公堂羞辱儿子的,林家人张这样一副样子,内里竟是如此污秽之人。”
“我看这是八成是假的……”
……
虽然婚约之事还没定论,但到底算为林闻溪挽回了大半清誉,沈年卸了一口气才感觉到后背的疼痛,她一下子屈身伏在那张摇椅上。
“沈大人可有大碍?”京兆伊喊了一声退堂,走下来关切道。
沈年后颈都是冷汗,嘶声向她摆了摆手:“京兆伊大人今日公正断案,还要多谢大人。”
“沈大人何须客气。”
京兆伊寻了人来将沈年抬上担子,那花齐走时还到沈年面前挑衅,“我未曾与林家退亲,我定亲在先,按律林氏就是我的人,沈大人迟早要将人还来。”
沈岳从堂外回来,看了一眼沈年的背,骂她道:“还不快滚。”
沈岳看见她冷汗浸湿的里襟,给她闻了点安神镇痛的药膏,将沈年抬回院里时人已经安睡,林闻溪反常的沉静无言,低头一点点给沈年的背上药。
他拉好沈年的衣衫,将纱帘勾起来。
“三娘的伤几日才能好?”
“阿姐她原本伤的不重,只是今日在堂上站久了,故而加重了些。”
林闻溪回头看了一眼,拉着沈岳的衣袖走到角落,“我有事想请岳弟帮我。”
“姐夫有事直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