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汤炖的香,沈年一瞬便闻到香味。

“怎么不在榻上躺着。”

“不知今日怎睡了这般久,躺的头疼。”

林闻溪盛了一碗给沈年,不动波澜道:“岳弟给三娘用了安神镇痛的药膏,我瞧三娘睡着时似是疼的呓语,便又给三娘用了点,许是用多了些。”

“哦,是这样。”

饭毕照料沈年睡下,林闻溪下榻拿出今日从阿久那里得来的药丸。

这是曾经沈年所中过的蛊毒。

他今日让沈年多睡了几个时辰,是乔装打扮后去了一趟去沈年宿醉的那间酒楼里,见到了阿久。

阿久一进门对着他就是一顿痛骂,“我说你不光是命数不好,是不是还克妻啊!她跟着你在一块不是伤就是病,还叫全京城的女人取笑,真是个丧门星啊你!”

林闻溪任他骂不还口,直直的问了他一句:“你从前用的那种蛊毒,还有没有,给我一些。”

阿久气笑,“怎么?是我欠你的不成?”

林闻溪冷冷回道:“你本来就欠我,当初不是你一封信教唆父亲害我的?”

“那是你自找的。”

“你说你喜欢三娘,你既然喜欢她,那你帮我就是在帮她。”

阿久松了口:“你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