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花的连回信的银两都拿不出,还说林氏急着和她成婚出府过好日子,这林氏再傻也能分的清,做御史府的公子和委身一个身无分文的上门打秋风的混混孰好孰坏吧。”

沈年又盯着林主君呵呵笑道:“主君瞒着林府上下给庶子和一穷光蛋定了亲,可当真是位好父亲。”

这信差的借口本就牵强,堂中百姓听到沈年这两句话,也跟着为林闻溪抱屈。

“这林氏原是个庶子,这主君苛待庶子就罢,连婚姻之事也如此潦草……”

林主君急着辩解道:“我只是瞧见五郎与我这侄女似互有心意,侄女来同我求亲,便想着成全了两人,谁知这二人竟私下做下那等事。”

“好一个成全,那主君为何之后又拆了这对鸳鸯与我沈家结亲,林府清名朝中人人称道,主君此举该不会是看中我们沈家的荣华吧!”

“不……才不是……是五郎想攀高枝自己来求着我入你们沈府。”

沈年听到她想听的狡黠一笑,“主君说林氏与那姓花的有私情,不在意那女人穷困潦倒,这会说他为求荣华着入沈家,前后相违,到底什么是真的!”

“五郎他生性轻薄浪荡,他改换心意如何不可?”

“做父亲用这种字眼来侮辱自家男儿,你为父不慈不尊,想来是恨毒了他!”

周围人无一不向林主君投来鄙夷的目光,他慌乱的往后退,想躲开众人的视线。

却被沈年步步紧逼质问:“姓花的是你侄女,是不是你与她勾结陷害,是不是你给了她膝下庶子的贴身衣物,是不是你亲口将庶子身上的私隐说给旁人听的……是不是你!”

林主君被她震慑到口齿不清,“不是我的主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