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京兆尹道:“我沈家与林家的婚契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此事最难辞其咎的是林家,拿一个死无对证的信差来就想置身事外,怕是不妥。”
“去林府传人。”京兆尹吩咐了一声。
林主君见到衙役来传他,慌了阵脚,然而却寻不见林长羽的人影,只好抹着汗硬着头皮随衙役来了公堂。
沈年见林主君一人前来心中暗定,林长羽可以趁虚而入去院中寻林闻溪,她正好现学现卖。
林主君可不似他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沈年悄声跟身侧的沈岳交代了一句,“去府衙门前拦着林长羽,别让他进来。”
沈岳会意出去。
林主君站在堂中不自然的整理着衣袖。
京兆尹问他道:“退亲如此大的事,主君怎就放心单托给一个信差,也未曾确认信是否送达,也没等花娘子这头回信,便又与沈家定下了婚约。”
林主君似是千思万想后才小心道:“当时沈家催定亲催得急,又要为五郎备礼也是一时忙昏头,疏忽了此事。”
“主君如此说,是承认在其中出了差错?”沈年揪着他的破绽问道。
“这人老昏聩,难免有周全不到之处,反正我林家是将退婚信寄出去了的,再说我那侄女家中贫困,山遥路远的,拿不出雇人回信的银两也是可想的。”
林主君说罢擦了擦脸,松了一口气,应当是觉得他所言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