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漪质问道:“五郎下地走动都费劲,哪来的力气与你幽会。”
“他他总有好的时候”
“沈家所呈证据清晰确凿,”京兆尹喝了一声,“本官看你根本就无法自圆其说。”
花齐手忙脚乱从袖中扯出那件所谓的里衣,“有此物林氏便抵赖不得,这上面绣的纹样和针脚可拿去问问林府中人是不是出自林氏之手。”
“这种寻常刺绣轻而易举便可仿制,”沈年蔑然嗤笑了一声,“还说什么抵赖不得,依本官看根本站不住脚。”
“沈大人言之有理。”京兆尹出声附和道。
“衣物能为假,林氏的身子总不能为假了,草民还记得当时与林氏在府上假山后如神仙般快活,林氏后腰上有块淡淡的胎记”
堂外的百姓听到此言轰然炸开了锅。
“你给我闭嘴!”沈年怒不可遏直挺挺的站起来,忘记了后背的疼痛,恶心至极死死掐上她的脖子。
“沈大人难不成想当着这么多双眼睛杀了我?”花齐阴险的笑道,“不过沈大人如此盛怒可见草民并未说错。”
“阿姐,不可冲动。”沈岳从院中赶来向沈年报信,挤进堂中拦下沈年,附耳将院中之事告与了她。
沈年咬着牙脖颈跟着一起微微发抖,掐的那女子憋红了脸最终松了手。
她实在低估了林长羽的阴狠,他明明也是男子,却使的下这种腌臜手段。
沈年想不通他是为何,也不必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