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在旁瞧着劝道:“要凉了,郎君吃几口吧。”

林闻溪心灰意冷的站起身,边往屋中走边道:“撤下去吧。”

“郎君今日还没练功呢。”

“我身上酸痛,同小薇说一声今日不必等我。”

白石看着他的样子发愁,但这时候旁人劝他,他是听不进去的。

白石心里期盼着沈年快些回来,低头道了一声是。

午后风起的时候,院门口传来几声车马的声响。

白石忙不迭去开门,林闻溪也跟着兴冲冲从屋中快步出来,“可是三娘回来了?”

一开门却是沈季牵着两个孩子,林闻溪一瞬失望垮了下脸,而后又恢复神色道:“兄长怎有空过来。”

见沈季脸色哀戚戚的不说话,林闻溪拉着他的胳膊热络道:“兄长这是遇到了何事,快进来说话。”

白石和两个小侍将孩子抱下去哄睡,林闻溪将沈季带至房中,给他泡了一壶茶,小心问道:“阿兄还好吧。”

沈季眼眶一红流下泪来,“那边府里我实在没法子呆下去,回沈府又恐被人说三道四,只好先到这里避一避,实在是扰了你清净。”

“兄长说这话就见外了,三娘说了会护着兄长,兄长安心在此住着就是。”

沈季哭的伤心,喘不上来气后背直抽抽:“那位说妹妹在眼下外面风光无两,提拔了不少人进京,非叫我去寻妹妹的门道,说要当什么禁军校尉,我不依她便动手打了我,府中的侧室还趁机要害我的阿囡,差一点溺毙在水中。”

林闻溪气的厉害,“她竟敢对兄长动手,还有那侧室也太无法无天了,有三娘在他们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