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若我敢说,便休了我回府,我的两个孩子留在那里能活几日,今日是我寻机会带着孩子逃出来的。”
林闻溪拍着沈季的背,听的心梗,“不必怕,她如何舍得休了兄长,我现在着人去给三娘传信。”
沈季拉住他,“妹妹忙的没日没夜,这事还是不必去烦扰她,我在此住几日,或许她们便会俱,若着人来请我回去也就无事了。”
林闻溪坐下细想一番,“此事闹大了与兄长确实不好,她们发现兄长不见定会追过来的,待她们来了我替兄长出这口恶气。”
沈季感激的抬头看着他道:“妹夫不嫌弃我,还如此替我忧心,我真有些羞愧了。”
“我与三娘如此顺利搬出府,不也是兄长的功劳,实在不必同我客气。”林闻溪倒了一杯热茶给他,“兄长先喝口茶缓缓气。”
沈季抬手拭干眼泪点头。
不多时那府的马车便停在了院门口,砰砰的敲着门。
门一开便是女人一张焦急的脸,林闻溪冷着脸道:“原是嫂子,不知上门有何贵干?”
女子向里头探脸问道:“沈季可在院中?快唤他出来。”
“兄长?我可没瞧见他。”
“我问了旁人都说往这里来了,何况他的马车不还停在这。”
女子说着要往院门里迈步,被小薇一把推倒跌在地上。
“我们郎君说没见着便是没见着,是耳朵聋了不成。”
“你这刁仆,我寻我府上的人有你何事!”她爬着站起来,高声喊着沈季的名字,“他和我成了婚,便是我府上的人,他私逃出府可是大罪,奉劝妹夫尽早将人交出来!”
林闻溪弯着嘴角笑了笑,“你这是要治我的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