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有他这个人在一样。
当真是不同往日了。
他郁郁想着,不曾低头注意手上的动作,一指甲刮破了点皮。感觉到痛,他低头看着腿上泛红的地方,生出一股无名火捶了好下床。
下榻去翻药箱,如何也不记得放在了何处,一顿乱翻没寻到要,桌案上的青玉簪子倒滚了下去,细碎的声音吵的他心烦,一抬脚踢到墙角碎成两段。
白石听到屋里的动静,慌忙起身过来推门,看到案上一片狼藉,着急问道:“郎君这是要寻什么?”
“找药。”林闻溪极力压着火气,喘着气坐在塌边。
“这瓶不就是。”白石拿过来蹲身下去想为他擦药。
林闻溪从他手中接过:“我自己来就好,你回去便可。”
白石瞧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无奈点了下头往屋门中去。
“你说三娘她会不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白石半只脚迈出屋门,又听到林闻溪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三娘子疼爱郎君,怎么会?郎君你这人的毛病便是爱多想这些有的没的。”
林闻溪缓了口气重复念了几遍白石的话,放下手中的药瓶,站起身穿衣裳:“三娘疼爱我她是疼爱我,我不该多想她这些,她答应我三四日便回来看我,或许今日她也就回来了,我该去做点三娘爱吃的东西才是。”
白石摇着头跟着出去。
到日中桌案上摆好了碗筷,林闻溪盯着汤中飘出的热气,一点坐不住,时不时起身到庭院中瞧门框有没有动静。
但长久的没有任何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