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这么短时间?”提督闻言一振。
“下官不敢虚言。”
提督兴奋拍着沈年的肩头开怀笑道:“幸甚至哉!幸甚至哉!”
她穿着一身重甲,将沈年拍的趔趄一步。
武库中的众人看见呵呵笑起来,沈年扯着脸羞涩一笑:“下官不通武艺,让几位见笑了。”
提督笑道:“殿前司可以一当百,只是我们这甚少来个文人,不当心下重了手,殿前司勿怪。”
“无妨。”
送走了提督,沈年在武库中一直清点到夜半,出来时已是明月高悬。
她不知为何并无倦意,顺着石阶登上城墙,京中的千家万户尽在眼底,虽已是安歇之时,但零星还亮着几盏灯笼,月光下一切静谧安然。
她往院子的方向去望,依稀能瞧见亮光。
辨不清那亮光到底是那间院子,她倚着墙静静看着。
不知林闻溪有没有听她的话按时安歇。
她一直站到起了夜风,身上发冷,才从城墙走下,回到值守的阁中睡下。
沈年一走五日都未曾回院中,林闻溪接连几夜难眠,天微亮时熬的头痛,窝成一团坐起来盯着木窗出神。
几日来学的四肢酸痛,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揉。
问守院子的侍卫总是那几句话“沈大人公务繁忙。”
他哀怨叹了口气,从前在兰城时沈年也事务缠身,但午间还有空回来瞧他的病。这回不光五六日不回来看他一眼,连个口信也没托人捎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