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腿日后不会瘸了吧。”沈年的停下脚仰天哀叹一声。
林闻溪噗嗤一声笑,“怎么会,岳弟说了只是伤的太深,休养不够的缘故。”
说着罗从宛从庭中穿过来,“不怪朝中三天两头来催,今岁酷暑许多州县都受了旱灾,到了冬日肯定要闹饥荒骚乱,加上霁王这个心头钉,陛下的心里可不是焦急难安。”
“竟有这么严重。”沈年被林闻溪扶着在亭中坐下。
罗从宛面容严峻的点着头,“快到九月秋收的时节了,农户的田里的庄稼早都被晒死了,地里是要颗粒无收了。京中田里有你建的水车还有些收成,其他州县今冬可能要饿死人。”
沈年:“各州县应当都设有粮仓,再从宽裕些的州买些粮,应当能抵一阵子,也不至于将人饿死吧,”
“朝中没钱,哪来的银子买粮赈灾。”
“陛下从丘陵川那里不是抄了十几车的银两,怎会没银子使。”
罗从宛向她摇头比了个嘘的手势,凑过脑袋来小声道:“旱灾之事还算小,近来外面各州探子来报,百姓频频聚集闹事,恐怕迟早要闹出乱子,陛下的银子要用来招兵买马。”
“是不是霁王所为?”
“眼下尚不知晓,不过先帝荒废朝政,举苛政征重赋,一早就埋下了祸患,百姓不服官府是情理之中的事。”
沈年的面色跟着凝重起来,“明日我便回去上值,世道乱了对谁人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