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在兰城遇到一男子,名唤陈孟君,他是霁王和刘知夷所生之子,先前我不欲找他,可眼下的危局必须要找一找这人了。”

罗从宛不可思议道:“霁王与刘知夷竟有私情?还育有孩子?”

“那孩子和两人生的很像,一眼便能看出。我若去找太过显眼,我想留张牌在手中,暂且还不想让陛下和宋昭佛知道此人。”

“我替你去寻。”罗从宛很快接话道。

“你不觉得我这般做……是对陛下不忠吗?”沈年纠结开口问。

“先保全自身,才能保全世人。陛下至今还未将这些侍卫召回,换做我是你我也会如此。”

沈年眼眸一亮,抓着罗从宛的手笑道:“从宛,我从前以为你是那种无一丝杂质的纯臣,原来你是这样。”

“你再抓着我,你家郎君醋坛子可要翻了。”罗从宛打趣抽回手。

沈年一回头,林闻溪慌忙避开自己的眼神假装捏树干上的褶皱。

“他吃什么醋,他还给你和我阿弟说亲事呢。”沈年说着戳了戳罗从宛的胳膊,“近来和我阿弟相处如何?若是两厢情愿不如早些成了婚事,也好叫我安心。”

罗从宛捂脸咳了一声,“成什么婚,我瞧他不怎么待见我。”

“明日我回去帮你劝一劝他。”

“不用……”罗从宛站起来,招手唤初安过来。

初安是跟着罗从宛那位甲卫为自己取的名字。

清茸跟着沈年进了京中整日郁郁寡欢在府中住不大惯,沈年便送他去了城郊庄子上,那里水清草绿,人少清静,清茸呆在那种种庄稼,酿酿酒,倒是好了很多。

“你去瞧过他了?”沈年抬头问初安。

初安嗯了一声,“隔着很远,他现在过的好,我不该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