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林主君边点头边回想,“乡中老家的那些远房亲戚到京中来拜年,其中有我一侄女瞧上那小蹄子,求我将人许给她。差点就写了婚书按印,叫他知道了不知是装病还是真病在屋里躺了两三个月拖延。后来他自个寻到沈家的亲事,我想着他既愿跳这个火坑又能帮你母亲升官便推了我那个侄女。”

林长羽微笑道:“要让五郎从沈家离开,唯一的法子就是他与沈年绝婚。一郎不许两家,五郎之前许了人家,又入了另一府的门……这里头可有的是说头。”

林主君:“可……可当初和我侄女那桩婚终究也没做实,那五郎已跟了沈三娘一年多,这婚也悔不掉了。”

“婚姻之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说婚事做实了那就是做实了。”

“是能这么说,可这样一来不就是爹爹将他许了两家,到时候论起来又是爹爹的错。”

林长羽合手走过来向林主君摇了下头:“哪用的着父亲亲自出面,便说当日与父亲那侄女定了亲,过后父亲又将亲退了。至于那退亲的契纸山遥路远送没送到父亲那侄女手中,便是路上差役的责任,与我们林家无干。”

“此计甚妙。”林主君兴奋的站起身拍了拍手掌,“我那侄女游手好闲,只要多砸些银两给她,她便没什么不能做的。”

“父亲先去给你那位侄女写信唤她快马加鞭来京中,等事情成了再高兴也不迟。”

“是……是,我这就去给老家去信。”林主君说着风风火火的出了屋门。

沈年在新院子中日子过的十分安逸,黄昏在院中树下乘凉,外面的侍卫将沈年的伤情日日向陛下回报,这两日陛下和工部的人常常来催她回去上值。

她腿上的伤口嵌的最深,走起来还是有些隐隐作痛,躺了近有一月,她走起路来都感觉有些生疏。

“这里有个小坡,三娘走慢点。”林闻溪跟在她身后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