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君讪讪的舔了舔嘴唇,为难道:“那沈年如今连母亲父亲都舍了将那小蹄子藏在外头,院外又那么多陛下的侍卫,我们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将他带出门。”

那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轻飘飘道:“那就是公子和主君该想的事情了。”

林长羽:“你们要活的,那可不好办。以沈三娘子现在的权势,她若死不松手守着人,什么法子都是白搭。”

“若能成事我家主子自会策应。”

林长羽思忖片刻点了头,“这事可以做,不过你们手中那张名单……”

那日勾起嘴角拱手一拜,“主人与林家无仇无怨,此事若成自会当面将名单销毁。”

林长羽:“一言为定,请你家主子回去等些时日,我们需些时候准备。”

那人点头应下,回身钻进小轿中扬长而去。

“此事难如登天,羽儿怎一口就应下来了,难不成想到了什么好法子?”

二人回府钻进屋中小声切切说话。

林长羽漫不经心转起桌案上的茶盖,“我前几日一直在琢磨一事,刚巧与这桩事不谋而合。”

林主君:“何事?”

“父亲可还记得再将五郎和沈三娘子定下婚事之前,还曾给五郎说过一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