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别做什么让我忧心的事。”
林闻溪笑着将沈年推回堂中:“怎么会,我去片刻便回来寻三娘。”
林长羽经过沈年身边眼神在她身上流转而过,他躲来林闻溪,独自撑了另一把伞在前面走。
穿过庭院,二人走在一窄小的石子路上。
林长羽故意将步子迈的小,林闻溪只能跟在他后面低头看着他的鞋底走路,他边走边转着手中的伞柄将雨水全数往后飞去。
“兄长从前就是这样跟在我后面走路的,可还记得。”
林长羽话音未落,衣尾被后面的林闻溪一脚踩住,死死的碾在地上。他向后一仰眼见着后脑要栽倒在地上,林闻溪轻轻伸手将他扶着,他只是下身狼狈跪倒在湿地上,手中伞早甩到了别处。
林长羽的脸被的雨水打着,他心有余悸大口喘息口中含着雨滴,带着土腥味,他捂着喉咙猛的咳起来,憋红的脸仰面看着头顶的肆意笑着的林闻溪。
“从前的事跟三娘过久了不记得,眼下阿弟在我面前这般跪着倒是这辈子头一遭,想来我此生都忘不了。”
“兄长刚才是想要我的命。”
“我明明是救了你才是。”林闻溪笑着将伞面半倾在林长羽的面前,雨水顺着而下直往他嘴里灌,“不过你要是想从我身边抢走三娘,我可是真会要你的命。”
“你从前装的一副老实样子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林长羽总算将要折回来,扶着地猛咳,“该叫沈三娘看清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是要让她将你弃了,才不是我抢你这卑贱阴毒之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