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早知道我是什么样,你以为她刚才在门口握着我的手是在说什么?”

“沈三娘是和善之人,怎会纵容你这样的人,少在此虚张声势。”

林闻溪呵呵笑了一声,抬起脚险先踩在林长羽的手掌上。

林长羽信或不信他根本不在意,他与沈年的情谊,一点一滴被他珍藏着,林闻溪才不舍得拿出来给林长羽证明什么。

他跨过林长羽的下半身子往林府的厨房中去吩咐,回到厅堂中去坐。

见他一人回来,林主君向外面庭中张望一眼,问道:“羽儿怎没有同你一起回来?”

“阿弟走在路上,许是那石子路下了雨滑,好端端的摔了一跤,这会子应是去换衣裳去了。”

林闻溪走进去向屋中的两位哥嫂见了个礼,边往沈年身边走边拿腔拿调的向林主君说道。

“这事怪了,那石子路他平日在府中来来回回的走,怎今日和你一同走就摔跤了。”

“我们刚进门,这路上属实是湿滑不好走,六弟他没什么大碍吧。”说话的是林闻溪的那位二哥。

“我在后头扶了他一下,没什么事只是吹飞了伞淋了点雨而已。”林闻溪站在沈年身边,搭了下她的肩示意她放心,又盯着桌案上的骰子笑着问,“这是在玩什么。”

他那位四嫂抱着买回来的酒坛子兴致勃勃道:“这是坊间流行的博戏,掷骰行棋。今日人齐热闹,闲来无事一同玩玩,输了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