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空的厢房,今夜就在林府住上一晚。”
林长漪的话说到这个地步,沈年没法再推辞。
林长羽暗暗白了一眼林闻溪,从前林府摆什么家宴,林闻溪只坐在自己座位上嚼那些糕点,等到别人嘴里提起他,他才一板一眼地答几句话,那时还算是规矩。
眼下他不会如此不知廉耻当着一家人老小的面抱着女子的腰的不知道撒手,当真是生出来根上就带的轻浮低贱,若换做是他早要刨个坑将自己埋起来。
“阿嫂,那菜?”他又出声问,想将沈年注意引回到他身上。
可林闻溪似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抬脸缠着沈年勾引她心疼,沈年只顾着低头安抚他,也不看人也不回话。
林主君在这边瞧得分明,林长羽是他身掉下的一块肉,看他一举一动就猜到林长羽心中在想什么。
林主君敲响两声茶盏,“就是成过婚也不好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待会你二哥和他妻主进门来瞧见成何体统。”
“父亲说连了姻亲就是自家人,在自家人面前这般也不算什么。”
林闻溪在沈年怀中贴了几下有了说话的底气,又起身拂了拂袖子道:“三娘平常所用的吃食都经我的手,我同阿弟一同去厨房。”
“走吧。”林闻溪出了门撑起伞在雨中唤林长羽,他笑意的不达眼底,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像是一只潮湿的毒蛇在引诱自己的猎物。
沈年瞧见他这样子,先迈步到门口从屋檐下探出手去握他的胳膊,唤了声他的名字。
她半个袖子被雨水沾湿,林闻溪将伞倾向她一瞬又笑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