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声音听得出有一丝惊喜:“这才短短几日,沈少卿已经将水车制成了?”
“臣不敢妄言,京兆伊大人前去捕臣时亲眼所见。”
京兆伊不情愿的迈步出来向陛下道了一声是,而后又指着沈年一脸义正言辞道:“但臣所奏之事有真凭实据,臣已命人在沈府中搜到被藏匿起来的那男子,虽看起来呼吸尚在但人已于死尸无异了,证据确凿沈少卿竟在陛下面前拿另一桩事来邀功诡辩,在这大殿之上向众人混淆视听。”
宋昭佛出声道:“在府上寻到找到人,也并非就能证明是沈少卿下的手。”
“有那两仆证言,是沈少卿进屋片刻那男子便中了毒,不是她又会是谁?”
“是那男子自己服毒欲陷害微臣,”沈年伸出自己的手背,“臣欲救他之时还被其咬了一口,也中了此毒。”
京兆伊似乎是早有准备,冷言冷语的回呛道:“这男子中的是蛊毒,下毒之人必有解药,说不定是沈少卿使得苦肉计。”
陛下开口道:“如此说来这杀人之罪尚无法坐实容后再议吧,倒是沈少卿所制的水车朕想亲自前往一睹,若无事再奏各位爱卿便散了吧。”
京兆伊闻言更往前迈了一大步激愤道:“陛下怎可如此轻纵,杀人是头等大罪依律该压入牢中审讯一番才可平众臣之心,臣请陛下三思!”
“京兆伊此言是觉得朕错了不成。”
陛下的声音一瞬间冷冽下来,带着沉沉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