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又陆续有几个官员出言道:“家仆告主依律可是要先打十板,这二人想来不会是诬告,若沈少卿真有杀人之罪请陛下按律法处置,下旨意尽早将其捉拿归案。”
零星跳出来几个为沈年说几句的,却又被抢白回去。
阶上的陛下轻咳了一声,朝堂上乍然安静下来。
“沈爱卿可知晓此事?”
这话是向沈修撰问的。
沈修撰站出来微微弓下腰冷静道:“绝无此事。”
“沈修撰只有这一女,她的话如何能信!”
宋昭佛见状挺身站出来徐徐道:“京兆伊恐怕是还未睡醒头还蒙着,沈少卿先前已在朝堂上被参了一本,无论如何也不会愚蠢到夜半亲自去动手给自个留下把柄,此事错漏百出,京兆伊不加思索便如此轻信那两仆的话,这官做的说出去怕是要令人耻笑。”
“既有人告臣便要去查,这不过是臣合理推测罢了。”
陛下出声道:“两位爱卿所言皆有道理,一面之词不可轻信,京兆伊先去将人寻来听其一言在论吧。”
京兆伊激动磕头领命,晃着大步出殿外去,在堂中威风凛凛的召了两队人马,一队去沈府中搜人,另一队去京郊寻沈年的踪迹。
行到半路拦住一过路百姓,举起沈年的画像问有没有见到她。
百姓看见画像道:“这位大人不就是河岸上那位吗?”
京兆伊从马头上跳下来欣喜的问:“你见过这人,可知其现在藏身和处?”
“藏身?”百姓疑惑挠了挠头,指了指前面道:“就在前面,一堆人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