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沈年相伴如此久也学不来一点她的仁心宽容。
或许他生来就是这样心如蛇蝎的品性,若是沈年看清了他的为人,心中会不会扎下刺,会不会俱他怕他。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言说,哽着声拿袖子抹了抹眼睛抬脚径直回屋里将自己关起来逃避。
白石端着早膳进屋内见林闻溪独自垂泪,上前抚了抚他的后背宽慰。
林闻溪听见有人来抬了抬脸将泪珠压回去,他背着身难掩哭腔问:“三娘呢?”
白石道:“三娘子出府上值去了刚前院传过话来说三娘子回了主家,请侧君来打理那边大院子的事,郎君日后只需管着您与三娘子这院的事情。”
林闻溪闻言扭脸惊慌失色道:“三娘她这是真恼我了。”
“郎君整日为府中的事耗心神,如今有个人分担也不算什么坏事,再恩爱的夫妻也难免会有拌嘴的时候,过两日自会好的。”
“都怪那两兄弟多嘴,我早该把那两人舌头给割了。”林闻溪话音未落自己也吓了一跳,在自己嘴巴上用力扇了几下。
白石忙止住他的动作劝告道:“郎君这是何苦。”
他的眼睛被泪染得通红,低着头痛苦的哀沉这脸:“你应也觉得我心肠狠毒吧,张口就想着伤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