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有嘴上厉害过,再说是那些人有错在先合该受罚,郎君待三娘子和我不是良善的很,若您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狠毒之人,三娘子也不会待您这样诚心。”

林闻溪想着在废院中沈年后退的动作,并未被白石的话劝慰多少,挥了挥手怅然道:“你先退下,我自个静一静。”

白石忧心他伤神过度,退出门后守在屋外时不时隔着窗向里面打望一眼。

沈年晌午下值回来,瞧见白石在屋檐底下晒得出汗,问了一句:“怎干站在这大日头底下不进屋去。”

白石将脑袋向里面扭了扭,抬手做了个抹眼泪的动作,“都一上午了实在叫人不放心。”

沈年点了下头吩咐白石回去歇着,进了屋左瞧又瞧不见林闻溪人在哪,沈年唤他名字不见他应声,有一处纱帘倒是忽然动了一下。

她无奈摇了摇头,先将自己身上的官服换下,又慢条斯理的拿起冷帕子擦了擦脸,依旧不见人动。

她走过去脚步停在纱帘前抬手去扯,低头看见有双手紧紧攥着让她如何都拉不动。

沈年放开手向帘中的那一团道:“你再不松手我就走了。”

林闻溪闻言缓慢将帘子露出一角,他的脸被纱帘闷的面颊泛红,眼尾还带着未抹干的泪珠,一整张脸哪哪都写着可怜。见到她仰面克制不住落下一滴泪,揽着沈年的腿将脸贴上来。

沈年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后颈安抚:“瞧你那双眼睛红成什么样了还没哭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