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上并未见外伤,沈年听着他们的痛苦的抽泣,压着眉头走到近前去瞧见二人十指上冒着几点不起眼的小血珠,像是用针刺出来的。

其中一人仰面睁眼看到沈年的脸,从地上爬起来凄声向她哭诉道:“正君冷酷薄凉,就算我二人有错也不该受此等酷刑,他一点不念及我等在沈府多年侍奉的情义,先前就因一点小事便将院中的老仆责打出府自生自灭,三娘子不该被这种黑了心男人蒙蔽……”

说到一半另一个咳声推了推他,他向门口看了一眼吓得不敢再出声。

沈年回头见林闻溪扶着门框慌慌忙忙的走进来,先低头眼神压迫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而后看向沈年堆出笑容,走过来挡在两人身前挽着沈年的胳膊,手中微微发力拽着她向外走。

“三娘怎往这院中来了,这屋里头味道重不宜久站。”

沈年出了屋盯着林闻溪看,林闻溪来迟了一步在门外听到那两兄弟向沈年告状的事,心虚地眼睛四处乱飘,低头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沈年的表情。

“你昨夜不在榻上明明是去绑这两人,为何又用谎话唬我说去喝什么茶。”

林闻溪忐忑凑近拂了拂沈年衣裳上落得灰尘,不忌院中中几双眼睛低头依在她肩上可怜巴巴道:“这两兄弟刁滑死不认罪还出言咒骂于我,我只是想为三娘讨个公道,让这二人早些招供才命人使了点刑术。”

沈年冷冷的将他从身上推开:“我问你的是这桩事吗?我问你的是为何总是想着瞒我。”

“我只是想着三娘朝事繁多,这些小事有我一人打理便好,无需再让三娘劳心费力。”

“你又用这种话来哄我。”沈年垂气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他又探过来揽她肩的手,“你为何不能对我坦诚一些。”

林闻溪几次启唇又合上,他记恨府中曾欺辱过他的人,那两兄弟所言没错他心肠狭小睚眦必报,此回是他有意借机报复从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