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溪嫌恶的隔着在暗处白了一眼林长羽,“以前可没人管我死活,林府自诩清高,实则不也是这副拜高踩低的嘴脸。”
回了府中进院,几个小侍躬身向林闻溪来告,今日林闻溪不在府里的人便开始懈怠起来,还有几个买通了护院偷偷往府外去了一回。
林闻溪出门时就留心交代了几个侍从,有老的有年轻的,都是从前在府中不受沈父待见的人,现在自然尽心替他出力。
林闻溪赏了几人几吊钱,沈年席上饮了不少的酒喊着头昏,林闻溪先照顾着她入榻睡下,而后吹了灯从屋中出来。
“正君,那几人现都在屋中睡着。”小侍提着盏灯笼回来向林闻溪禀告。
“去着人将今日出府的人都绑起来,记着不要弄出太大动静扰了三娘歇息。”
小侍得令道了一声是,招呼了五六个人气势汹汹而去,很快捆了三个人压到林闻溪面前。
其中有两人是一对亲兄弟,林闻溪还没开口问什么那两人就跪在地上瑟瑟缩缩脸都不敢抬一下。
小侍提着一布袋子银两扔到两人面前,“你们从哪里得来这么多锭银子,今日还鬼鬼祟祟出府藏在一处树根子底下。”
两兄弟将那袋子钱拉到自己怀中,自知沈府二人是呆不下去了。抬头骂了那小侍一句,“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不和我们这些下人一条心只想着献媚这个小人得志的林氏!”
小侍转脸看了林闻溪一眼,识他的意抡起胳膊在两人脸上狠狠落下一掌,“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内贼,还敢说主子的不是。”
两兄弟梗着脖子接着嘴硬道:“什么内贼,我们哥俩一心效忠沈府可没做过那种事。”
“那你们这么多钱哪里来的,还要违正君的命偷偷藏到府外去?”
“这是我们娘亲和爹爹留给我们的,再说了我们的钱想放到何处就放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