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神色恍惚,听着面前红妆的娘子向他探出手说道:“郎君该下来了。”
阿久迟疑的将扇面挡在自己面前,只将手搭在她的衣袖上缓缓下了地。
他瞥见沈年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将身子挺的笔直对身旁的娘子笑的一脸甜蜜,行过进门礼经过沈年身边的时候,他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沈年。
进去厅堂内拜见高堂,他不见沈年进内观礼只停在外面倚靠着凭栏又同那林氏耳语,他差一点没压下眼中的凌厉,最后夫妻对拜时忍不住将目光投在她身上,尖锐的一瞪。
林闻溪先瞧见他的眼神,将沈年一把拉在自己身后挡住阿久的视线。
见阿久被人拥着往后院里去,林闻溪才唤沈年让她出来。
林闻溪皱眉:“瞧他那双眼睛恨不得要将三娘剐一刀,这两府离得几步远的路,日后他定是安生不了。”
“他不过就会使那些背地里的手段,知道他不怀好意日后躲远些便好,我也不是他案板上的鱼肉,任他想怎样就怎样。”
听到沈年这般说,林闻溪心中有底。
阿久不是什么好人,他也不是。
若他要碍了沈年的前程,他自有比阿久更毒的手段去对付他。
沈年今日特意瞧着与阿久成婚的女子,见她神情似有些异样,尤其是眼神木愣愣的。
她回想了一下徐珞宁曾与她讲过的,她这妹妹不光是对阿久一见钟情,而且如痴如梦到见不到人就害病的程度。
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青纹,沈年想着莫不是徐珞宁这庶妹也中了阿久的招,中了情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