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娘亲早就辞世了,只有个年迈的老爹就算有点钱也早给他治病花完了,哪里还有钱给给你们留着。”
那两兄弟晓得仆人不忠是可被主家告去官府的,现在只能死不承认,拿了这袋银子走人,“这银子上是写了名字不成,我们说是爹娘留的就是,既然说我两坏了林氏的规矩,那便还我们身契我们离府就是。”
林闻溪眼神中闪过凌厉的杀意,信步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凄冷:“向外人通风报信,差点伤了三娘的性命,现在想着拍拍屁股拿钱走人,天底下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你说我们背主又没有证据,难不成要强将我们扣在这。”
林闻溪抽抽嘴角嗤笑一声,向身后那几个剽悍的护院道:“压进那院里,给上点刑,留口气别让死在沈府里就行。”
那两人闻言慌乱向林闻溪喊道:“你敢动用私刑!”
护院上前来将两人的嘴捂住不得出声,拽着胳膊拖了下去。
余下的那一人见状连连在地上磕头求饶道:“正君我出府是真的有件私事要办,与他们两一点都不相干,求正君宽宏大量饶小人一回。”
林闻溪按了按眼眶:“我今日饶了你往后这府中谁还把我的规矩当回事,不罚你已是我宽容,明日自个收拾东西离府。”
“正君小人真的知道错了,离了府小人实在无处可去,您真的不能赶小人走。”
“悄声些!”林闻溪不耐烦的甩了甩衣袖,示意身旁的小侍将人带回去。
他回了屋内上榻躺在沈年身边,沈年闭着眼迷迷糊糊碰了碰他问:“你不睡觉是去哪里了。”
林闻溪翻身过去轻拍着沈年的背:“我口渴下榻喝了几杯茶,惊扰到三娘了。”
沈年被他的手掌拍着又很快睡着,他将沈年搂在怀中抱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