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卿温言细语,二人说的只是寻常的几个字,听起来却像是情话一样。
他们听着竟还觉得有丝脸红。
此刻这一院子的郎君是真真心中生羡了。
在二人身侧坐着的林长羽不单是听的比旁人更清楚,隔着竹帘的窄缝他还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沈年的手温柔的摸着林闻溪的头安抚,看到的那一眼,他下意识的转过了头。
他心中觉得哪处堵住了。
他不觉的那是羡慕,而是一种莫名的不爽。
不单是他,林府的人都对这个母亲从外头带回来的孩子不大亲近,按林闻溪爹爹那样卑微的出身,他们与林闻溪称兄道弟实在是有些自降身价。
偏偏林闻溪又是是闷葫芦,也不想着用什么法子融进府里来,每日只在自己院子里呆着,偶尔府中有什么热闹事只会一个人呆呆坐着,问他一句答一句,实在是个无趣的木头。
谁都没成想这样一个死木头竟那一日大着胆子去寻了父亲,自己求着去当那沈三娘的正君。
府里的人都觉得这人原来心眼如此活泛,为了沈府荣华自轻自贱选了那样一个妻主。
林府上下对这人十分不齿,他出阁那日众人嘴里都念着一句大差不差的话。
果然是个外室生的,眼皮子就是浅。
这样品性的人本该就像先前入沈府的那半年一样,过那样的日子才对。
怎突然撞了运,什么好事都摊在他身上了。
老天爷实在识人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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