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今日在朝堂那一幕,她忽然想通一桩事。
以她的技艺何须被这些男人绊住脚,若她将图纸上的东西制出来,世人谁在会乎这男人是怎么死的,或是她从前和阿久写过什么婚约。
没人在乎。
她实在不必太过害怕。
左不过是像今日朝堂上再被百官议论一遍罢了,陛下不会舍得要她的命。
沈年想明白勾起嘴角笑了笑,阿久写信挑唆沈父对林闻溪下药的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而且她刚一来见过那男人,信便送来了,显然沈府有阿久的眼线。
阿久自以为得计今日在那山庄上等不到她去,今晚定是要气昏头了吧。
待到婚宴那日,她倒要带林闻溪去好好欣赏一番他脸上的表情。
林闻溪蒙在鼓里,看沈年兀的自顾自笑了,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道:“三娘不是中了这毒吧。”
沈年回神拉下林闻溪的手,向他微笑着说没事。
“只是三娘子这手可要怎么办,虽毒性不大但时日久了,恐会伤了这手。”
沈年此刻脑袋格外灵光,忽然想起书中剧情男主沈岳很快就要回沈府来住了。
沈岳善医术,说不准他有男主光环能治好她手上沾的这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