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神秘兮兮的向林闻溪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或许过两日大夫就把解药做好了。”
林闻溪摸了摸沈年的额头确定她人没发烧,蹙眉将信将疑的点了下头。
回去二人屋内,林闻溪翻出盒清热解毒的膏药抹在沈年手上,“也不知能不能管点用。”
沈年托付林闻溪道:“沈府中有阿久的内应要尽快揪出来,那男子一时半刻也死不掉,若真出什么事可要把守好府内的消息,需要给我几日时间。”
林闻溪点头道:“三娘刚才可真是要把我吓坏了,这回了京真是一日也不得太平,幸好今日母亲不在府中,我先去嘱咐府里的下人把好口风,莫要在她面前乱说话。”
他身前挂着沈年送他的玉鹿随着动作轻摆,一身青绿的外袍衬得他的脸干净隽秀,他今岁也不过是十九的年纪,要他一人理这偌大的府院属实不易。
沈年不放心又唤住他提醒道:“你也要小心那男子,不要靠他太近。”
林闻溪一提起那鳏夫就不掩憎恨,小声嘀咕道:“明明是那男人要害三娘的命,反倒要我们忍气吞声了,真是早就该死。”
话毕林闻溪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狠辣,一怔抬头瞧了一眼沈年的反应,趁她还未发觉自己说错话,赶忙出屋去了。
林闻溪去院中一间凉亭坐下,命白石去召府中的一众下人前来。
三娘子与从前大不一样了,如今格外看重林正君,沈府的里里外外的侍从护院短短两日便瞧的清楚。
这林正君先前受冷落的时候,他们没少为讨沈父的好奚落于他,如今他翻了身又加上新官上任三把火,今晨一打早三娘子出门后便写了一大张纸规矩章程命人各处念了三遍传达。
有府里的两个老仆偏偏去触他的霉头,该做活的时辰偷懒去墙角窝了半晌,被林闻溪点名揪出来,当着一众人的面铁面无情打了三板从府中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