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怎这般大意,幸好没被他咬破皮渗进血里头去。”
沈年也有些后怕,她原想着这男子只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的寻她的麻烦,没想到他拿自己的命来报复。
这药听太医说一时半会也配不好,若这男人死在沈府便说不清楚了。
而且这男人如此凶狠,是断然不会跟他说出谁人指使的了。
沈年正想的头大,侍从手中捧着一信封进来禀告。
“三娘子,此信是刚刚有人一箭射在木窗上的。”
林闻溪先起身过去,小心用帕子包着将信缓缓展开,纸上只寥寥几字写着一处地址,他疑惑递到沈年面前给她看。
沈年晃一眼就知道,这是阿久的字迹。
正巧这个时候,难不成这男人是阿久找来的,捏着这个男人的命引她前去见面。
可过两日阿久便要成婚,这个时候寻她过去要做什么。
沈年想起那日夜里阿久搬离刘宅时,留给她那张用血写着字的白绢,短短一句皆是恨意。
他蛰伏这么久,现在回来和这个男人联手报复她,若她反应再慢一步,被这男子咬出血中了这蛊毒,便就被阿久得手了。
沈年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背,将那纸信封丢进香炉中燃烬。
纸上写的地址是京郊一处山庄上,阿久布了这局引她过去,必定一进去就不得脱身,她为何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沈年回头看着地上昏着的男人,自己并不欠他的,这些债为何要她来还,他的命并不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