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徐两府是姻亲,抬头不见低头见,阿久这是要时时刻刻让她不得安心。
更要命的是他手里还捏着沈年所写的婚书,这桩事闹出来两府哪还能再安生。
沈年站起来,林闻溪拉着她的胳膊问:“这是要去哪?”
“我去寻人打听一下。”
林闻溪恢复了神色道:“此时去也毁不了这桩婚事,倒是让旁人起疑,听说三娘今日被陛下召到殿上问话了,这两日还是在府中哪都别去的好。”
沈年坐下来心神不宁,林闻溪握着她的手宽心道:“他大费周章入了徐府,想也不是这一两日就要发作,三娘日后再另想别的法子应对就是。”
沈年被林闻溪劝的好了一点,从怀中把那只玉鹿掏出来放到他手心里。
林闻溪握在手中惊喜道:“好生别致,三娘要送我?”
沈年嗯了一声,林闻溪凑过来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
沈年笑笑跟林闻溪提起替小薇和白石张罗婚事的事情,林闻溪点头应下,说有他置办不用沈年费心。
林闻溪将那只玉鹿挂在襟前,站起来笑容明媚给沈年瞧。
沈年暂且忘了那张喜帖的事,和林闻溪去外间用饭,进来摆饭的小侍见到沈年一个个战战兢兢,放下东西回身便走,耷拉着脸生怕看到她一眼。
沈年疑惑向林闻溪问了一句:“他们这是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东西不成?”
林闻溪笑容满面的给沈年添了一碗粥,“三娘不必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