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庄子上那个他闹个不休,女儿只好先带进府看管。”

沈修撰压着嘴角抬首盯着她瞧,“不都是你做下的好事。”

虽口中还是责怪之词,但语气听来并未有多重。

侍从端着沈修撰褪下的衣物无声退出去,经过沈年身边时她闻到那衣物上飘着一股酒气,怪不得瞧见沈修撰面色格外的红润。

沈年问道:“母亲向来只喜品茶,怎么今日饮起酒来了?”

“还不是为着你的事,京中的官可没那么好做的,自得卖着我这张脸去托人照拂你一二。”

沈修撰半生都在官场经营,两朝老臣根基深厚,有她在前为自己铺路,沈年一想面上不由得一喜。

“你还能笑的出,那个男人一闹知不知道外面风言风语已传出多少去了。”沈修撰忽又严肃起来呵斥道。

沈年闻言敛起笑容,“是有人暗地里推波助澜,这桩事先前已在京中传开,现在左不过是再被议论几句罢了,又不会伤女儿一根毫毛。”

“你面皮倒是厚,“沈修撰瞪了一眼她道,”如今已有人盯上了你,你莫成点小事就忘乎所以,明日去工部上值仔细着些。”

“是。”沈年被她盯的出汗,抬袖抹了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