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明日还要去工部当值,暂且将这人在府中放一夜,明日我打发出去就是。”

沈年想到这鳏夫正是书中林闻溪黑化的引子,当初他恨到给原书的沈年下药,如何能不记恨眼前这个鳏夫呢。

如今回到沈府她不得不多要提防着些,与原书剧情有牵连之处还是不要让林闻溪涉足进来的好。

“看你这脸煞白,”沈年走到林闻溪面前挡住那男子,摸了摸他的脸蹙眉道,“跟我去后院中歇息片刻吧。”

当着一府里里外外侍从的面被沈年摸了脸,林闻溪一时脸红低头,再说话时那男子已不知被带去了什么地方,而后被沈年催着去了后院屋中。

屋中倒是与从前别无二致,里面摆着一绢面七轮扇,扇面上绣着清新的花鸟,小侍坐在矮凳上转着木柄,满屋里清凉。

林闻溪唤小侍下去,又不死心问起那男子的事情。

沈年向林闻溪说起心中的怀疑,又指着院中搬进来二人的几只木箱道:“回来这些东西还需安顿,而且你也听见阿兄所说的了,这府中日后有你忙的呢,那男子的事是有人存心所为,留着他才能寻到是何人在背后作乱,此事我自会料理你不必管。”

林闻溪听话点头忧心道:“回了京宋昭佛的手伸不到工部,三娘那日宴席上招惹了那几个官,明日去工部上值她们定要拿这事来做文章了。”

沈年捏着眉心思忖,她确实不得不防。

二人坐了片刻,外面侍从来传沈修撰刚回了府唤沈年过去。

沈年叩门进去时沈修撰正由两个小侍服侍着更衣,她还未开口行礼拜见便听沈修撰出言问道:“你往府中压了个男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