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本打算将他送回来便走的,见院中无人陪着林闻溪进屋等人回来。

沈年从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二人捧了一抔水净了脸,林闻溪眉目舒展人有了精神,去里间更衣。

官服形制繁复堆在身上不透气,沈年也跟着进去将衣裳褪下只着了件里面的薄纱坐下饮茶。

林闻溪在塌边透过纱帘见沈年进来,暗自思量了片刻,故意将身前的单衣襟口敞了敞,清了清嗓子开口唤沈年进来。

“这衣裳不好穿,三娘过来搭把手。”

“嗯。”

沈年应声进去眼神避了避,她不知林闻溪这坐姿是他刻意摆出来的,腿上一寸肌肤半遮半掩的露在外面,勾着人去瞧。

她面红微合着眼俯身到他身前摸索衣带,林闻溪握上她的手指静静抬脸看她,缓缓转了转眼珠在无言中问她意下如何。

见沈年垂眸一丝犹豫,他攀上她的脸轻声道:“今夜还不知要什么时辰才回来,往后又十多日在路上……”

日光映入帘中晃的沈年心神一乱,不去顾及还在白日里,沈年荒唐点了头亲了上去,林闻溪揽着她的肩躺下。

林闻溪今日在人群里望着沈年站在祭坛上敬香仿若真如天上的神使,受众人瞻仰。

此刻却独属于他一人了。

或许是有日光的缘故,林闻溪盼了许久得偿所愿这回却是格外的羞赧,外面院里的侍从陆续归来走动,他嘴中叼着帕子堵着声音不敢出。

喘息过后披上薄衾伏在沈年肩上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