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摸摸他的背:“我得走了。”

林闻溪此刻格外柔和似水:“三娘去吧,我等会下榻自己收拾。”

沈年推门出去他独自坐着晃神,不想白石蒙头撞进来见他慌乱涨红的脸色,隐约猜到刚才屋内发生过什么。

白石后退几步道:“少君,我等会再进来伺候。”

“不必了,”林闻溪尴尬咳了一声,破罐子破摔不再遮掩,“去帮我先煮碗汤来吧。”

按着书中的设定,这避孕汤是真有用的,喝一碗十成十是不会有孕的了。

白石端着汤进门来,林闻溪已将身子擦净衣裳穿的齐整,下了榻安坐。

他捧着汤碗喝下,脸面发热不知说什么好,借口拿起册子去院中清点去京路途的用物。

刘宅的府邸如今被兰城的府衙收没,那官将前两日朝会上提议将宴席设在刘宅之中。

宋昭佛一向爱赏园作画,这刘宅的廊院又是出了名的好景致,随行一众官员也附和着想进园中观赏,因此宋昭佛也就允了这事。

入夜刘宅便响起丝竹管乐之声,明灯盛宴,轻歌曼舞。

几官之间推杯换盏,独沈年一日形单影只伏在桌案上静静地抿着酒,淡然听着席间的曲声。

忽然那日在亭中向她找茬那官,将酒盏噔的一声摔在桌案上,满脸醉意抬手指着沈年,不怀好意说道:“沈大人听的这般入迷,不如今夜便将这小乐师送与沈大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