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卫点头回道:“大半是各处无家可归被霁王的人捡回去的,还有些是当年巫蛊案从各府中逃出来的,有的是府中老仆的孩子,有的也可能是那些罪臣的后人,她们即便是还记得自己是何名何姓也不会说的。”

沈年问她:“那你记得吗?”

甲卫迷茫摇头:“不记得。”

“那你可知道刘知夷与霁王之间究竟有什么渊源?”

“我们这些人出了营便被霁王派到了这里看管那些被送进来的男人,再也未见过她。先前还不知道刘知夷是个男人,只觉得那人很怪,每日过来便一人钻进那间屋里,有那么一两回在里面一呆就是几日,里面还有些怪声像是敲鼓一样。”

沈年闻言捏着甲卫的铁牌在手中思量片刻,“可否将这牌子放我这里,我有用处。”

“沈娘子要用的就拿去吧。”

沈年听闻抄刘知夷府上的时候并没有搜到刘宅的有多少家财,除了那张挪不动的地皮,刘知夷所掌的二房这边几乎只是一个空架子,那各间铺子里也没有多少存银,全数叫刘知夷每月清点出去了。

刘知夷的家财落进了谁的口袋,不用想就知道。

而且刘知夷那夜里在野庙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男装,要见的人想来也只有霁王了。

霁王早知道他是个男人,而且以刘知夷身上的痕迹来看二人那夜似还亲近过一番,为何又会提刀将刘知夷杀掉,还摆出那般折辱他的死状。

沈年回神不再去猜,反正将此事告只宋昭佛,她自会着人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