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茸他已经能下地了,只不过他没提起过你。”
甲卫听到清茸的名字抬头嘴巴张了一下,“他好好的就成,不提我也免得再伤心,我跟罗娘子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劳烦沈娘子多关照他。”
沈年转头看向伏在桌案上睡着的罗从宛,“你跟着她安心做事,往后与清茸或许有丝转机的话,也能让他过些好日子。”
“还有,往后为自己取个名字吧,听清茸讲你曾与他说过要带他出来,忘记从前的那些过往过新的日子。”
她在雨中站着像是株青松,默声点头不为风雨所动,目送着沈年撑着伞从府中离去。
沈年去时宋昭佛正在廊亭中作画,被沈修撰点出了内情,沈年在她面前不在那般拘谨,笑着声进去道:“冒雨前来,未扰了宋大人的雅兴吧。”
宋昭佛瞥见沈年两手空空而来,执笔继续在纸上描摹着荷叶,未动身相迎。
沈年并不在意,自顾自的在亭边坐下。
“今日前来特为谢宋大人的恩,我备了一份厚礼要呈给宋大人。”
沈年说着从襟中取出铁牌提着绳子在空中晃了晃,宋昭佛抬起头来,转头示意左右小侍走过去从沈年手中接过。
宋昭佛身为皇亲对此物一眼辨出,“这是王府中才用的规制,不过只是一个寻常亲卫的铭牌,如何说的上是厚礼。”
沈年将事情和盘托出让宋昭佛一骇,“霁王一向不显山露水的,竟然如此早便开始做局偷偷将那些罪臣的的孩子都养大做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