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

林闻溪仰起头,他的眼睫上沾着湿润的泪珠,凑上来虔诚的吻了下她,他本要松开说话沈年忍不住追上去含着他的嘴巴深吻。

林闻溪被沈年压着,后腰靠着床沿才算是支撑住上身,沈年前几回总是一贯温柔,这回分外强势让他几次忍不住哼出一点声,林闻溪怕被外面听到用手指点了点沈年的背。

沈年将他松开,见林闻溪被他压得上身半向下倾倒,将人扶起来在背上揉了下,“抱歉。”

林闻溪捂脸一笑,“三娘刚才还像要把我拆吃入腹,一转头怎么又这般斯文客气起来了。”

“下雨了。”沈年看着林闻溪的嘴巴红红,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好意思,生硬的转过话题,“看这雨势下到明早去了,我去帮你把炭盆搬来暖一暖腿。”

林闻溪伸手帮沈年身上被他揉皱的前襟理好,眼意笑笑的点了下头。

沈年出去穿上外衣将炭盆搬来,又把窗缝都堵的严实,将林闻溪披上件厚袍子扶着他下榻坐在躺椅上,“你烤一烤,呆会我扶着你走几步,久卧血液不流通也要适当走走。”

沈年说着闻到外间飘进来的一丝香味,“今日这是吃什么这么香。”

“我瞧三娘这几天跟着我吃那些清淡寡味的都吃腻了吧,昨天夜里一直说梦话,就备了暖锅子来,正巧今日落雨呢,还有白石酿的青梅酒微酸回甘,三娘尝尝。”

沈年心虚的摸了摸脸,其实她偶尔回来会偷偷先去酒馆子里点几个小菜,回来再陪着林闻溪假吃几口。

幸亏今日见要下雨没去,不然就白费林闻溪替她花心思了。

沈年替他揉着腿:“那你吃什么?”

“还是那些药膳,我已经吃过了,三娘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