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点头出去坐下,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听着外面的雨声,格外的舒心。

“三娘怎又将这纸拿回来了,不是说要给宋大人瞧嘛。”

林闻溪坐着无聊,拿起沈年的图纸看了看向外问了句。

“母亲今日跟我说了些事,这纸暂且还不能拿出来。”

“对了,母亲下午派人送了几件瓷瓶字画过来,让三娘挑一件给宋大人当做谢礼呢。”

“是吗?”沈年想起今日与沈修撰分别时她站在原地不动,她也不知道那时候自己为何那样做,只是固执的想要沈修撰抬起头来再看看她,或许是因为在沈修撰摸她头的那一瞬,她真的将沈修撰当做了自己的母亲,想她再来看看自己。

“三娘走什么神呢?”林闻溪探出头来问沈年。

沈年晃了晃头抽回思绪,“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那字画我都叫人摆到书阁去了,三娘一会过去看看。”

“倒是白让母亲为我费心了,我已有了别的主意,不必送宋大人什么字画。”

林闻溪哦了一声,又翻到下面的那张,上面画的像张椅子,好奇问了问沈年这又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给你坐的,在榻上躺久了偶尔叫他们推你到院中晒晒日头。”沈年嘴里咬了一块虾肉嘟囔道。

林闻溪摸着那些线条不再说话了,他要给沈年送的木刻与这个比起来相形见绌,像个拿给小孩子的玩偶,他琢磨着怎样再添一点心思进去才显得郑重。

沈年身上沾了味道出了屋去沐浴,林闻溪趁着工夫叫人唤人将他的木刻取出来拿笔在上面染墨,猫身有了颜色似乎更要栩栩如生,他这才算满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