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在箱中翻找出一个靛青的小圆盒递给沈年,“三娘记得每日早晚在疤痕处涂上,半月之后痕迹就会慢慢变淡的。”
沈年打开闻了闻,有股清清凉凉的香味。
“等半月之后,我能下榻,就再给三娘制一盒新的,保管最后一点疤都不留。”
沈年塞了一碗鲫鱼汤到林闻溪手上:“你还会做这东西?不过大夫说至少要静养一个月,要些什么用料待会你写在纸上,等明日我买回来,你闷的时候刚好能打发时间。”
林闻溪欢喜点头,他觉得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他如今容颜尚可,六成是从他那爹爹继承来的,四成是靠他平日里那一盒又一盒养颜膏调养的。
他在林府的每月领的份例大半都用在这些东西上,所以对付这些伤疤倒是颇有心得。
毕竟他无依无傍,唯一还算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这张脸了,他不多在脸上花心思如何能被沈父看中,为自己谋来这桩婚事呢。
便是现在,他也觉得沈年是更爱他这副皮相多一些,在榻上沈年比起和他亲吻更喜欢亲他身子,也从未真正说过心悦他之类的话。
林闻溪越想越偏,脸上发红低头埋着脸喝汤。
这汤煲的又鲜又甜,他许久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了,一大碗咽下肚没忍住又向沈年不好意思的讨了一碗。
沈年出门直接将煲汤的小锅端在他面前,“一碗汤而已,何须这样小心翼翼的,你若喜欢明日我再去河里摸两条回来炖给你喝。”
林闻溪似乎对此饶有兴趣:“三娘也会抓鱼吗?”